记得早先少年时,大家诚诚恳恳,说一句是一句

橘棠 2020-05-26 01:32:18

就让八九十年代永远以这样美好的形象封存在我心中吧,刘婉荟将永远是一个粉碎我童年的骗子。

一开始,我以为这会是一个给所有年龄段的清新故事,作为一个很爱看书的,像《杀死一只知更鸟》的小主人公那样不记得自己有过不认字的时候的孩子,我也一样自导自演过小剧场——而且一样因为无法适应环境没上过幼儿园,一样觉得迪士尼的白雪公主和我的想象相差太远,我天真的以为这会是继为了你之后我能看下去的第二本言情。

去多看几本陈丹燕和曹文轩吧,我告诉自己。

高中部分记忆缺失。搬运热评第一:小学就把初中的事儿写了,初中又把高中的事儿写了,到了高中没事儿写了,直接高二了。

我到现在都无法理解这句话。我真的不知道笑好还是哭好。

中考失利了,但是我还在重点高中。哥们在小班垫底,她说小班的坏处是所有人都乖得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好处是那些人品位相对要高一些,连跑男都没看过,简单,天真。

“记得早先少年时,大家诚诚恳恳,说一句是一句。清早上火车站,长街漫漫无行人,卖豆浆的小店冒着热气。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从前的锁也好看,钥匙精美有样子,你锁了,人家就懂了。”

剧没看过,书是初三被损友逼着看的。高中部分基本忘记,因为初中小学的部分我就在一边看一边犯恶心。对于一个社会主义好青年来说,我宁可去看激流三部曲。

我有个坏习惯,看书看电视看到激动的地方就会一下起身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在看到那句久病床前无孝子的时候,我觉得我的屁股坐不住了。

我决定忽略掉公主与强盗的“床戏”,也决定忽略掉学校发卫生巾这种不合常理的设定。没有办法吐槽。老虎吃天,没处下爪。

我永远不会喜欢这样的孩子。我不想讨好这个世界,即使我知道这个世界非常不善良,我也会坚定的站稳脚跟,漠视这一切。

但我又守旧。我不看言情,不看鸡汤。我喜欢冰心和陈丹燕。我很少看电视。我不喜欢四大流量。我没谈过恋爱。我老干部得不像一个零零后。我深切的希望着自己是一个七零后。

我看着普通班里把亲爱的热爱的看个没完的同学们若有所思。

我的理想是做一个社会主义好青年。

她在一年级就懂家长送礼,而那时候的我还浑然不知送礼这一回事。她在一年级会说出中学生才能说出的话,听到歌颂老师的文章,第一感觉是“是不是一篇情诗”。一股厌恶在我心里油然而生。我甚至替克里克里公爵和格里格里子爵抱不平,这种孩子实在不配拥有童话世界。

我想,高中差不多又把大学的事儿写了。

呵呵,充分证明了少年派有多扯。

当然也基本证明了这个故事有多么虚伪。

即使是我不喜欢的豆瓣文青,我也不敢肯定它们的童年就真的统统那么早熟那么复杂那么成人化。或许,他们的共鸣是来自九十年代和二十一世纪初的生活以及作者提到的那些动画片(妈蛋,一部国漫都没有,更不能忍。)

我记得看完之后我迷惑了很久,我不敢想八零末的孩子就已经这么早熟到让人想扇耳光,我开始庆幸自己至今还无法理解大人们的某些做法而不是像余周周一样把早就不再透明的灵魂藏在尚小的身体里。

我是喜欢辛美香的,不是辛锐,高中部分我几乎是一带而过的。她有一点点像我,并且我看所有言情都会无条件喜欢反派。她的寡言少语甚至让我认定了她是整个故事里最像孩子的孩子。因了她,初中部分倒像是比小学部分温馨了。

但是那只不过是假象——状元刘婉荟不这样想,她把女主角设置成老套的私生女(还有人厚着脸皮说真实真实的,醉了),早熟得无法形容,她不是林含英,不是张迺莹,青春作家可不是青少年作家。她用世俗的成人的眼光观察这个世界,而不是用聪慧的孩子的眼光叩问这个世界。

我十五岁了,很像一个小孩子。

在微博发现有人拿八月长安踩蒋方舟——可她的正在发育至少带给了三年级的我纯真的快乐。呵呵,管他八月长安还是十一月开封呢。

一星扔下,爱喷喷,不喷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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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评论

@橘棠:还是要感慨 作者心里到底是怀着优等生对差生(或者说重点高中的差生)多大的鄙视和“怜悯”才写出了这三本砖头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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