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山君,我怕再瞧你不到(剧情梳理+笔记)

六州笑 2020-05-26 01:34:57

她曾说过,亲她便能添寿。扶苏不停地亲吻她,没什么情欲,他为自己的无耻和悲哀喘不过气来,只能找更无耻或者更纯粹的人寻求喘息。

三娘,你活着虽没有多大用处,可是,因为思念兄长而死去了,又能怎么样呢?所以,请你一定,一定好好活着啊。

今生的妹妹在佛前许愿,将他最爱的天下送与他,死时奚山夷平,猴儿们归于岩石,沧海桑田,止留一儿,天下这么大,却再也不会有她。

幻想瑰丽,架构庞大,文词精准,这才该是古风正剧,正真该有的风华丽色。

——题记

我想再瞧你一瞧,我怕再瞧你不到。

她替他生儿,她替他安排三公,筹尽兵粮,她把天下送给他。三年夫妻,在告别的时候她告诉他,她恨他。

女子伸出笼在袖中的手,指着天,冷嘲道:“你可知它为何这样高?”

可无妨,他替妹妹安排归宿,安排最好看最有才华的男子,哪怕那男子是他的死对头,北伐路上他依然备下了三十三城嫁妆,预备嫁他价值连城的掌珠。

他嗓音干哑,却轻轻问她,像是怕她被吓到了,也像是安抚自己,“你做什么就信了我呢?我便像是好人了吗?”

后话:

她是故事里的任何人。她是风吹便倒似竹篙的少年,她是狐狸嫁女的父亲,她是孤独至死的青城殿下,她是扶苏抱在胸口的丑布娃娃,她是大口吃肉志在做大官的黄四郎,她是背弃誓言杀兄挖眼的云简,她是替扶苏寻找世子衣冠准备成人礼的顽劣木头……她从他的全世界嚣张走过,每一处都留有痕迹,每一次都逼他入绝境,死复生,生复死,将这悲情世界看透,将这天下乱世掌控。

扶苏注定会成为天子。

前世被他宠溺,今生她努力成为他,学会阴险狡诈,学会翻云覆雨,学会无情无义,学会暗中铺排……

他被父亲疏远,被弟弟追杀,被佞臣构陷,死时在棺木里,头顶还被钉入三根钢钉,纵被雀王所救,依然痛得彻夜不欲生。

“未合卿意?”

才好使懵懂的他呀逐渐长大,走上她铺排的万里河山。

扶苏声音低哑,他笑出了声,觉得这是句挺好笑的话,可眉眼益发的淡,“谁又喜欢你呢,山君?”】

我也曾备下三十三城嫁妆,预备嫁我价值连城的掌珠。

我小心翼翼地灌溉,一日复一日地期待,那么费力,植成参天的乔木,岂愿见你终有一日从容赴死?

他全身有些不自觉的痉挛,他在害怕。他险些就死了,可是他死前,还坚信着,只要奚山君不死,自己就不会死。幸亏天黑了,太阳消失了。奚山君有时狠毒,有时却愚蠢。他死了或许还有转机,她死了,一切就都完了。

——读《昭奚旧草》

她说哥哥,她嫁给了世上最好看的男子了呢。

她说:“我得宠溺他一生一世,做个他,像他待我那一辈子。惟愿他,此生,便是那个前世懵懂的我——被钟爱,被安排。”

扶苏望着天际,月亮出来了,他却伸出双手,摆正奚山君笑眯眯的脸,鬓角有晶莹的汗珠,却只顾着亲吻她的嘴唇道:“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她说:“我可能不曾告诉过你,我有一个哥哥,我那个哥哥死了。对,每个人都会死,他与别的人都一样,他也死了。他说他二十岁的时候,会送我嫁给这世上最好看的男子,可我等了三百年,却再也盼不到他二十岁了。但我想,我一定得达成他的愿望,我得嫁给这世上最好看的男子,我要我的夫君万世其昌,我要你好好的,好好的子孙满堂。”

她这阴险狠辣的小人,连感情都不肯轻易显露,连宿命都已早早安排。她笑着,满足地回应他对成婚的期许:“我要我的夫君万世其昌,我要你好好的,好好的子孙满堂。”

by六州笑夜轻露欲晞书评写得很好,我打算去看一下这本书了2016-10-25 17:51:52蛮花之地喜欢这书评2017-07-03 16:26:22叶公v章咸之只会得到扶苏三年的爱,她的是凤命,脚踝处红线的另一端却从来不是扶苏::::::

他抱着她,第一次,以一个男人想要全然占有一个女人的方式。他有一颗静止的不愿与人世共行的心。可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从幻境中变成云琅那日开始。】

小孩认真地答道:“人和畜生有路可以走,可这土地总是肮脏拥挤,小鸟也要有路,所以才有了天。”她曾经花费一天思考这个问题,故而很快脱口而出。

妹妹怕他。

太喜欢大大词笔,摘录些原文如下——

【“一者告诉天子,荷此生,未曾一日负外祖,外祖负我;二者告诉吾幺妹阿植,一定牢牢地让她记住——三娘,生何益,死何益?”

三百年前有个哥哥,风华绝代,手段狠辣,皇帝若死,他便是继承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用不择手段的狠戾做着忠心的事。

二十岁的成人礼上,扶苏拥住了奚山君。尘世辗转,他爱上了她,他成长为真的男人,他以一个男人占有女人的姿态拥抱她。

在酆都,他见识到父亲的无情弟弟的无义,失去亲情的他被再次追杀。他挤进山君的棺材里,哪怕追兵走后很久,他依然不知疲倦地一遍又一遍亲吻她,在要死的时候,活下去的欲望格外强烈……那句不知真假的添寿的戏言,却成为少年攥紧的最后的救命稻草,他只渴求山君的救赎,赐予他活下去的生机。

今朝不忍,再度翻开,看到第三章《画贼》,却忽然跌进了书里局里,开始心疼……疼至翻完终章。

她拿三百年前的一纸婚约找来,找她深深爱着的当朝太子。

其实,我们都曾得偿所愿。】

他却紧紧固定着奚山君的头,一边亲吻她,一边寒声问道:“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其实是个为了活下去可以不择手段、利用所有人的人?”

【扶苏还想再问什么,她却抬起头,轻轻摩挲少年的脸颊,恍然笑道:“原来你长大了,是这样哩。我知道该是这样的,因为你小时候就是这样。可是时间久了,就想不起来到底该是怎样了。”

扶苏沉默了一阵,搂紧她道:“我们明日便成亲吧。”

【他笑了笑,握住了那只冰冷粗糙的手。

书搁了,一搁就搁了一年多,心想这么杂乱无序的开头,虽看着字字诛心,莫名难受,可于情节却真真是失色。

吃掉一只蚂蚁是世间最恶心也最简单的事,乔植想了想,明白了她的意思,小声道:“酸的,并不难吃。”

因为爱,所以哪怕使他误以为恨,也要将天下送到他面前,践行前世的诺言。

初看《昭奚旧草》我是很不愿的——从前读过书海沧生的《十年一品温如言》,甚是替那大段古风文字铺排的现言而膈应。后来大大终于写了古言,我心想那文笔总算有所值了,可翻开一看,漫山蹦跶的石猴子?看了两章也分不清女主男主的性别?

东边的外敌大兵压境,城内的将军浑浑噩噩,晏二以一己之力对抗敌军,浴血却永不肯倒下,只说替哥哥守着这江山;扶苏召阴兵十万退敌,却抵不过奚山君那防不胜防的身份扮演;而那天生凤命的章咸之,卖簪换梦,前世是乞婆,山君送她美貌与富贵,她今生注定是扶苏的皇后。

痨病鬼似的奚山君真是暴君,喜怒无常教训着奚山的一帮臣民。她是妖孽,她法力无边,她待太子扶苏一点也不好,她说讨厌他,耍乐子逗他,将他推入一个个凡世的梦里,每一个轮回每一件离别,他在别人的故事里由懵懂无知变到肝肠寸断,她却乐呵呵收局,教他爱恨浓烈,教他识真心冷暖,教他辨清忠奸,教他知天下所有人都害着太子你啊,你为何还留存善心呢?

太子在婚书按下手印,被奚山君捡回了奚山。

2016-10-14读完有感

三百年后,化外有奚山,奚山有君父,君父一身粗陋麻衣,包子头,乌青眼圈,瘦瘦高高病竹篙,痨病鬼的模样。山上的小猴子们都叫她暴君,邻山头的妖孽对她又爱有恨,因为她活了三百岁,前一百年吃人,中一百年雷劈不死,后一百年纵横捭阖,游戏人间,无情无义。

奚山君但笑不语。她有些抵触扶苏的亲吻,朝后仰了仰。方才是为了吸去他的气息,才迫不得已亲了他。

他掀开她的盖头时,又想起了那本无字的奇怪话本子。

奚山君,我怕再瞧你不到

而非,从深深喜欢你到深深爱慕你。

他吐诉爱慕,她亦回应他的喜欢。

女子笑了,她用手指捏起了小孩的下巴,那一双懵懂的眼刚好对上了冰冷血腥的锤。她说:“天之高是为了蔑视你血液里的卑贱,是为了看着你如何不容于世,如何凄惨死去!”】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是我看过的最好看的男子?就算有人比你好看,可那也与我没什么相干。我说我讨厌你的时候,其实在想,这样待你是讨厌你,等我控制不住,待你再好一些的时候,你便不会惧怕我,只会觉得我只是从讨厌你变成了喜欢你罢了。”

她笑嘻嘻对扶苏说:你亲我一口啊,我这等妖孽,可教你这凡人平添几十年阳寿。

三百年前有个妹妹,丑陋矮小,贪吃好玩,不一定喜欢虾肉云吞,却喜欢每日逃出狗洞后自由的滋味,不一定非要嫁给敏言大帝,却如她哥哥所说,要嫁给世上最好看的男子。

三百年后的妹妹乔植如愿以偿嫁给了哥哥乔荷,可这不是一个圆满的故事。

懵懂的扶苏便毫无情欲地吻了上去——那时他从云端跌落无处为家,他怕山君,他亦想活。

风华绝代的哥哥疼着妹妹,用着别样残酷的手段,随手便限辖她自由,处理政事时也将她抱于膝头,就像宠溺着一条猫猫狗狗。想起时便万般宠爱,翻红线抛橘子变戏法,似要将世间最好的都捧到她眼前;可和她作对时也狠绝,小姑娘一把鼻涕一把泪,她跪在外面雪地让她跪,她睡着后却将她抱在身旁,依偎取暖。屏风外的大臣说着时事,屏风内的哥哥看似无意地照料着妹妹。

前世的哥哥爱天下,为了妹妹却甘愿俯首称臣。

奚山君真是个丑得要命的妖怪。

因为恨,所以玩弄股掌,因为恨,所以在他爱过后,从他的命里抽身。

奚山君哼了一声,“我真的,不喜欢公子扶苏。”

奚山君移开嘴唇,侧面,微微笑道:“小相公,你又躲过一劫。”

太子本是死了,这个读尽世间书籍的少年,腹有乾坤,懂诗书,善策论,知率兵,治国有良才。然而他个性冷淡,不知生杀予夺,不信爱恨冷暖,不知索取,不知欲望——这个全才是一块纯洁无暇的璞玉,清白如纸,太过仁慈,便太轻易被人抹去。

【扶苏睁开了眼睛。

只可怜我这孩儿,送嫁的兄长徒然死在马背上。

哥哥是谁啊?扶苏认定她的恨源于他前世为敏言大帝,他哪知道,他就是她异母的哥哥啊。

于是后悔,没有早些翻看。

“我想再瞧你一瞧,我怕再瞧你不到。”】

话本子中,公子敏言曾对妫氏说过一句十分肉麻的话。他当时深深不以为然。待千万个奚山君出现,他又深以为然。

只是可怜的妹妹啊,送嫁的兄长徒然死在马背上。

【“你小时候经常偷吃蚂蚁吧,因为很饿,所以看到蚂蚁就往嘴里塞。杀死它们无关良心,也不用考虑后果,甚至吃过之后也只是觉得这味道太恶心,正是如同我瞧着你的样子呢。”

他只当她从原先的“讨厌”变成“喜欢”罢,可他哪知她是从原先的喜欢变成深深的爱慕呢?

“植,三百年,嫁乔荷。”

“我得宠溺他一生一世,做个他,像他待我那一辈子。惟愿他,此生,便是那个前世懵懂的我——被钟爱,被安排。”

后来呀后来,救过五大三粗却心思细腻的成芸后,扶苏便开始迅速成长,十七岁兄友弟恭,二十岁兄弟反目,女扮男装的哥哥要坑害弟弟,心怀鬼胎的弟弟要杀死哥哥,阴谋阳谋,真诚相交的只有判官晏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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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评论

@夜轻露欲晞:书评写得很好,我打算去看一下这本书了

@独倚幽篁:写的很好~

@蛮花之地:喜欢这书评

@酒酿圆子:❤

@叶公v:章咸之只会得到扶苏三年的爱,她的是凤命,脚踝处红线的另一端却从来不是扶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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