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已那么短了,请善待令秧--《南方有令秧》读后感

落七七 2020-05-26 01:51:56

【结局】

笛安说:我的寂寞无足轻重,只盼望你们善待令秧。那个十六岁嫁作休宁唐家的填房夫人,徽州唐氏一族数一数二的富户,丈夫唐简比令秧大上几轮,曾中过进士,入过翰林院。令秧入嫁唐家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唐简意外离世。二十九年没有出过烈妇的唐氏一族,表面上为着光耀门楣,暗里觊觎朝廷旌表贞节烈妇的好处,像灾民求雨那样期盼令秧成为烈女,他们用尽各种手段诱导令秧殉夫,为了让令秧生存,门婆子谎称令秧怀了唐简的血脉,死不得。于是休宁唐家开始布局这个所谓的弥天大谎。

璎珞是唐璞派来服侍令秧的下人,璎珞问:“那《绣玉阁》的戏里,文绣断臂那折,夫人还记得文绣是给那坏人开了门吧?我们九叔就想问问,夫人觉得那文绣明知道自己一个寡居的弱女子,为何还要給那人开门?因为那人说自己贫病交加,文绣有副好心肠。”令秧轻轻地回答。“难道不是因为听见那人说自己贫病交加,再加上又是一个风雪夜,她便想起了已逝的夫君吗?”九叔还有第二句话要问,“那出戏里最后一折,是文绣第三次听见有贫病交加的路人叩门,已经得了一次教训,她为何还要开门呢?”“不开门便见不到上官玉了呀?”令秧不知为何有些恼怒,觉得自己被冒犯了。“可是她起初哪里知道门外正是上官玉呢?她究竟为何还是要开门呢……”她将脸埋进枕头里,一言不发。良久,缨珞静静说道:“九爷此刻就在外面的回廊上,夫人愿意当面回答九爷吗?”

我常常在想,谁愿什么都不求,帮着一个令秧这样的女子,出谋划策,只为了那件大事—贞节牌坊。那个谢先生,不考功名利禄,游离各种风雅琐事里,总显得高尚至极,却总在令秧危急关头,狠命的拉了她一把,他们之间的纯粹却是这书中最令我动容的故事。于是笛安在故事的结尾写下了:他一直怀念她。这句话浅淡,悲伤却随之而来。

他写下的《绣玉阁》,让令秧断臂之事广为皆知;他冒风险救下的太监,是为了令秧;他频繁奔走唐家,多是为了她;他答应微姐儿的婚事,只有他知道她信任他。这样的纯粹无关乎暧昧之说。溢流而出的悲伤才会显得那样凝重,而无法言表起来。令秧能遇到谢先生,多半是上辈子修来的福。

还好,故事的最后,令秧去的安详。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沉迷。也是第一次尝到“享乐”的滋味。事后,当谢先生知道此事,如此感慨:随她去吧,人生已经那么短。

笛安后记里说:其实我终究也没能做到写一个看起来很“明朝”的女主角,因为最终还是在她的骨头里注入了一种渴望实现自我的现代精神。不过写到最后我自己也相信了,也许在明朝存在过这样的女人,只不过她从来没有机会表达自己,然后在时光里留下痕迹。

【她赠与令秧的礼物】

【她笔下的令秧】

很多人问笛安,为什么要写一个明朝节妇的故事?她说她忘了,哪怕事实的确如此。也许只是单纯的想要构建一个故事,也许令秧就是她自己。这是她创作的第一部古代背景的长篇小说,也是她的突破之作,一直很喜欢她字句里透着朴实,也不乏解释起来又满是道理,她故事里的悲伤总不是一蹴而就,前叙里的娓娓道来,才更显的故事的尾声浅淡凄惨,读着悲凉。

明朝有故事,南方有令秧。在偏爱的小说终须一别,但愿你们与令秧重逢时,善待令秧。

故事是这样开始的,令秧的人生终究把朝廷旌表贞节烈妇当作了后辈子的事,笛安笔下的她是单纯的,世俗的那些事,放在她身上,却总能透出点高尚,那个不识字,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个很聪明的女子,也可以为了唐家的荣誉,效仿断臂典故,封住了流言蜚语,保住了唐家声誉。

风流往事,在谈及爱情之时,总是暧昧不清的。对于笛安来说,这是一个遗世独立的失意男子塑造了一个节妇的故事,这是一个天真锋利的女人在俗世中通过玩弄制度成全了自己的故事,这个男子和这个女人像战友一般,在漫长岁月荒谬人生中达成了宿命般的友情。

PS:作品均为原创,如需转载,请联系本人。

【她书里的谢先生】

书里很唐突的一段,就是令秧和唐璞突然的暧昧。笛安说:这是我送给令秧的礼物,我不忍心看着她就这么苦下去。

故事的结局会怎样,看过便知,我只知道我没忍住,还是会觉得很难过,其实故事的结局算是最好的。笛安的故事从来都是轻且淡,但却浓烈的不可开交。没人能掌控结局,但故事在作者心里开了花,结局走向往往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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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评论

@愉月。:写得很认真。点赞~

@烟波浩渺1980:赞

@尽似想念:支持

@都选C:善待令秧。

@家家乐:支持,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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