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善待令秧 ——我读《南方有令秧》

火炼金 2020-05-26 01:52:06

读《南方有令秧》大约用了一个周的时间,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其余的时间都被它吸引了去。也借用笛安本人的一句话“请善待令秧”,作为我的心愿。那我就从两层关系中说说我的感触吧。

自救不易,成长亦不易,且过且珍惜。因此,请善待令秧。

塞万提斯曾经说过,作品就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它需要善待也需要批评,总之不管是善待还是批评都是用不同的方式诠释爱。

请善待令秧

——我读《南方有令秧》

先说女人与女人的关系吧。从绣楼上悄悄梳牡丹头的懵懂少女到嫁至唐家睡到唐简身边的第一晚,令秧都带有“无师自通”的意味。对于生命,她懂得只有周旋才能成全一个未知的自己。云巧无疑成为令秧婚姻的导师,让云巧成为老爷的女人,当真就是一个人的成全好过三个人的纠结。此时的令秧与云巧心里各有一把算盘,一个“助嫁”一个“愿嫁”都带有利己主义的成分。一个暂时的摆脱,一个暂时的寄托,说到底都是一种有意无意的抗争。惠娘的精明能干,有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这种力量让令秧有时候由衷地赞赏。因为这种力量,她才能在唐家的大院里避开这纷纷扰扰,“天真”地生活。也恰恰是因为这股力量,才让惠娘有所事事,从各种的活动中,找到自己的位置,找寻活着的意义。并且只有这样,才能理直气壮保持和候武的关系,仿佛那是她应得的。连翘、小如是令秧生命转折的见证人,没有连翘嫁给罗大夫也没有第一个秘密的暂时保守,没有小如的牵线搭桥也没有第二个秘密的开花结果。相反没有令秧的复仇计划也不会让连翘忽然发现已离不开已是三个孩子爹的罗大夫。没有令秧戒不掉的“一往情深”,也不会有小如对将来会被“许配个好人家”的承诺有一种期待。总之,生命不同方式的呈现,都是因为他们彼此的给予,因为爱的本质是给予。在唐家大宅里,有这一帮相扶相撑的女人,她们能够坚韧地活着,难道不是相互的给予?兰馨若她的名字,典雅如画,因此也就缺失了生机。她曾经陪令秧度过了难捱的时间,恰巧兰馨也需要在那样的时光里需要提醒自己是个活物,于是一种别无选择的默契在无形之中结成。三姑娘的怀孕,以及无意中得知溦儿的真实身份,让兰馨以死告别,默契以一种残忍的方式灰飞烟灭。或许事情本该蒙上一层纸,倘若揭开,便五马分尸,来不及记得完整便早已支离破碎。死是一种迫在眉睫的生活,没有第二条路可选,终结是一种赤裸裸的告白与澄清,是对一切事情的回答与态度。这种义无反顾就像溦儿的出生,她给予令秧生命,但这段生命又可以分为两段来解读。一段是泪水,另一段也是泪水。一段是屈辱的眼泪,一段又是恋世的眼泪。于是令秧将溦儿的余生交与了谢舜珲,她深信这是对这个并不能亲近的孩子的报答与感谢。当然应该感谢的还有看守祠堂的门婆子,她也救了令秧,然而她救她不是因为令秧的美丽、聪明而是因为她太年轻。门婆子用“假孕”的消息救下年轻令秧的,偿还了当年因无助而委屈了的年轻岁月。说到底,这些女人都在极力用能承受和接受的方式自我救赎。在这个努力的过程中,她们之间缠绕千丝万缕的联系,用成全、死亡、同性之恋等方式进行自救。而自救的目的是对于封建制度的反抗与挣扎,这一路的风霜雨雪与风花雪月,是铭记也是胆怯的惊喜。这些有意识的设计却无法掌控现实的生活,使一个生命被迫分解成三部分,即出嫁前、生下溦儿后、与郭璞相恋。自我拯救始终在流年中百转千回,在人事中缠绵悱恻。这,是一个过程,一个自救的过程。

再说女人和男人的关系。唐简睡在令秧的身边,然后从她的眼睛里离去,最后的记忆里却残存着一种令人不愉快的气味,并留下溦儿作为她余生的紧箍咒。她有很多次的疼痛,但即便是血肉模糊砍伤了左臂也比不上这道咒语的狠毒。因为唐简,她的命运必须要从唐家大院里起航。那些可以穿梭的天井,若诡异的密码,不小心碰到,后果就无法猜测与想象。川少爷经过它们,走进令秧的卧室,从此那一抹温暖掩盖了肮脏却在之后的林林种种面前使屈辱欲盖弥彰。他帮助了她,她别无选择地接受了他,他们之间建设了一个水到渠成的秘密。他让她更大程度地积攒了生活的勇气,那就是隐忍,而那时她把一切交给了一个不懂爱的年纪。谢舜珲若一扇门,令秧从这扇门中,窥探了唐家大宅以外的世界。有缘分的是,这扇门就这样就静静地开着,而她又挚爱往外看,这样一动一静凝成一段不朽的情谊。没有男女之情的贪恋,也没有友谊纠结的恬淡与疏远,它就这样隐秘地盛开着。他的运筹帷幄,让她化险为夷,她是幸运的,在她无助的时刻,他只要一出现,她便会勇敢。这一路,太艰辛。那个拿到牌坊的事业太宏大,以至于她需要听从他的建议。若病症复发,需要服药。那年,她不再是十几年前的十六岁,她需要这一剂豁达、圣洁的药,直至成瘾,埋下祸根。那根翠绿而笔直的竹,给她涂抹了生命的颜色。她追寻的目光在六公的灵堂里若无其事,终于在一个夜晚避免了遗憾。郭璞发出了“情不知所起”的感叹,她便给予了“一往情深”的承诺,那个承诺让她安心地离开,她走的应该很幸福,无需再隐藏也无需再隐忍和压抑。她因一个生命而生也因一个生命而去,这是偿还也是赎罪,更是重新的选择。这死亡里透露着新生,这决定里掩埋着反省,这坦然里洋溢着满足,这牺牲里包含着伟大,这一切都因使命已经完成。在这重男人和女人的关系中,令秧再不断地成长,这是一个成长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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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评论

@纯真年代:写的真好!看完之后我也想读读这本书

@永乐:看了你的评论,我想去买这本书,看看里面的人和事,收藏一种心情,培养一种情怀。

@我爱我家:看到了你的才情,我会认真看看这本书的。

@瑟瑟:令秧的故事,是一个时代女人的故事,善待令秧,善待自己,且行且珍惜。赞!

@火炼金: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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