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一部·反正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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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小武推了凉生一把,别说得跟真事儿似的,未央欺负姜生,你还能替姜生出头不成?

我扯扯北小武的胳膊,我问他,你相不相信,小九会回来。

我发誓,每个女孩子都希望有这么一个男子,可以像一座雕塑一样守在自己身旁,给自己像天神一样的保护。

我正用手电筒照着看日曆,抬头看看凉生,我说,哥,你知不知道,最近有个很重大很重大的日子啊?

我摇摇头,我说,没什么,我跟着北小武一起学兔子。

我气鼓鼓地睡下,不理凉生。

凉生看了看北小武,说,反正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姜生!

凉生迷茫地摇摇头,说不知道啊。国庆?圣诞?元旦?好像都有一段距离吧。

凉生给我关上门,边关门边念叨,哎呀,到底是什么重大的日子呢?什么重大的日子呢?我怎么没有一点儿印象了呢?

我笑,我说是的。小九说,她两年后就回来,因为这个城市有她喜欢的男孩子。她等他能像一个男人一样站在她身边保护她的时候,她就回来!

我轻轻俯身,坐在北小武身边,我说,有小九的消息了吗?

凉生走了,我的眼泪也落下来了。

两天不见北小武,他也不再那么神志不清。坐在我们暂时租住的小屋露台上晒太阳,见到我,他说,姜生,你回来了?未央没来吗?

北小武的话说得我心生荒凉,北小武有小九,凉生有未央,纵使他们再疼我,我们再也回不到童年,那时,他们俩是我的大马,我想骑谁就骑谁,我最喜欢用北小武做大马,因为,他和我年龄相仿,身量相当,骑起来容易。

北小武用力地吸吸鼻子,说,没有。然后,他就在地上不停地涂鸦,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在水泥地面上,又瞬间蒸发。他抬头看看我,说,姜生,怎么办?我把小九给弄丢了。说完,像个孩子似的抱着膝盖哭。

我点点头,说,我发誓!

北小武就笑,说,姜生,你发誓你不骗我!

凉生鬆了一口气,说,我还以为这两天未央又欺负你了。

北小武说,哦,忘了告诉你了,昨天,凉生找了一份零工,帮人推销咖啡。

我摇摇头。我说,北小武,凉生去哪儿了?

凉生回来的时候,北小武正在擦眼泪。凉生看着我的眼睛,说,姜生,你的眼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北小武抬起头看看我,眼泪鼻涕一大把,为什么小九会回来?姜生,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儿?姜生,你告诉我,我这就去找她!姜生,我那么喜欢小九,就像你喜欢凉生那么喜欢!不,可能这两种感情不一样,但是,都是一样的一碰就疼啊。

夜里睡觉的时候,凉生给我点了一支蚊香,无奈地摇头,姜生,你就是只小猪,连蚊香都不能自己点,将来怎么照顾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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