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一部·姜生,姑奶奶,我怎么可能跟你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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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信的眉心皱起,散开,然后,淡淡地笑,程天祐,你我也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你想怎么说就随你怎么说,我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三点了,我总不能这个时候来找你吧。恐怕那样的话,你更添堵。说完,她拿眼睛扫了我们这对衣冠不整的男女一眼。

他一把将我扔在床上,他说,是你个老鼠屎!然后就冲到楼下衣柜里翻箱倒柜地找衣服。他这句话让我明白了,人不可貌相,确实有几分道理。就在几分钟前,我绝对不会将老鼠屎这么粗俗的话同程天祐这张天使一样精緻的面孔联繫到一起。

宁信走的时候,我差一点儿告诉她,未央在陪我哥呢。可是这话最终被我嚥下去了,因为,我被程天祐传染了,对宁信有着很大的戒心。我觉得她那么眼明心亮的女子,怎么可能不知道未央在凉生那里呢?她周围发生什么风吹草动,她能察觉不到呢?这样的女人,委实令人敬畏,却令人难以与之接触。

我的话刚说完,程天祐的脸立刻变成了猪肚一样,无比的难看,一脸阴沉,他说,吃过猪肉的人一定要养猪吗?喝牛奶的人一定要养牛吗?姜生你是一头猪吗?以后少问我这样的问题,我会讨厌你的!

程天祐最后扔给我一件大T恤,说,换上!然后就独自走进了洗手间。

程天祐从洗手间走出,一脸牙膏沫,看到我滑稽的样子,他就喷笑,他说,那个,姜生,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就是传说中“天使的身材,魔鬼的脸庞”啊!

那天,程天祐一直对宁信没有好气,他总觉得,今天,苏曼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完全是因为宁信的挑唆。而此时的宁信,是来看好戏的。我直愣愣地看着他俩,从他们的表情中,我发现他们之间似乎横亘着什么解不开的心结似的。而且,面对程天祐的冷嘲热讽,宁信一直解释和避让。

所以,我跑出程天祐的老窝,就天使一样地横穿马路,连闯红灯,飞奔到“宁信,别来无恙”,跟宁信请了假,我说还有一週就要开学了,我得複习一下功课。宁信看着我几乎及膝的大T恤,淡淡一笑,说好,等你开学后,有机会就来,这里的大门永远对你姜生打开。那天,她多给了我一千块钱,说是给凉生看病。我当时心里犯嘀咕,她原来知道凉生受伤了,知道的话,就应该知道未央会同凉生、北小武在一起啊。

程天祐靠在沙发边上喘息,嘴巴上的牙膏泡沫已经干掉,让他看起来更加滑稽。半天后,他说,姜生,我输了。你是我姑奶奶。以后,我不跟你作对了!

我偷偷地跟在他身后,往洗手间偷偷探头,我说,程天祐,你不会偷看吧?程天祐在刷牙,听完我的话,冲我展开一脸迷死人的笑,他说,姜生姐,姜大妈,姜奶奶,我寻思着去电影院看《无极》都比看你有内容,有剧情得多。说完继续刷牙。

我很怕程天祐,小九说过,他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如今我却在小太岁的脑壳上动了土,错,不是动土,简直就是动了一座山。万一他弄死我,我真的就含笑九泉了,我还没来得及对我那苍老而病重的母亲尽孝,而且,凉生的伤还那么严重,我还得看着他好起来,所以,就目前的战况来看,我绝对不能栽在程天祐罪恶的小手里面。

我当时没听出什么不妥来,我以为他在颂讚我“天使的脸庞,魔鬼的身材”,心里还很不好意思,原来旺仔小馒头也可以魔鬼啊。我美滋滋地说,程天祐,你这样的人,家里怎么可能没有女人衣服呢?给我找一件吧,我不能这么上街啊!

那一个早晨,我同小公子唇枪舌剑,刀光剑影的,相互以猪侮辱对方,污辱完人格后,污辱智商……上至祖宗八代,下至未出世的曾子曾孙,甚至,我将程天祐家的抽水马桶都诅咒下了十八层地狱……总之能污辱的东西,我们都污辱完了,一个也没放过!半个都没放过!

她走后,我边揉着刚才被他弄红的胳膊,边傻笑,问程天祐,是不是宁信也是你的盲目崇拜者啊?

程天祐说得对,宁信今天早晨,极有可能是来看戏的,所谓的找未央,只不过是个藉口。可是,为什么未央不在,她会到程天祐这里寻找,说是怕未央给程天祐添麻烦呢?

我连忙躲回卧室,将程天祐的大T恤套在身上,原白色,质地非常绵软。我穿着它,不停地耸肩膀,试图让它不要显得太肥太大。

宁信对程天祐说,我不是故意进来的。只是,我找不到未央了。我以为她会在你这里。天祐,你知道未央这丫头,我怕她给你添麻烦。

可惜的是,我高兴得太早,程天祐就是一个阴狠的角色,他说,姜生,姑奶奶,我怎么可能跟你比呢?你那魔鬼的面孔一笑,全天下男人都打消了娶妻的想法,从此对女人断了念头,集体同性恋。你那天使的身材一秀,全天下再也没有BQ一词,从此人类绝种……

我还没来得及弄懂BQ一词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能听得出,程天祐通篇鬼话都是在讥讽我,所以,我毫不犹豫地将床单蒙在他脑袋上,一顿痛揍,然后,飞奔出门。程天祐的声音歇斯底里在大楼里迴蕩,他说,姜生,我饶不了你!

那次之后,我在宁信面前一直灰溜溜的,跟一只忘记了穿毛皮就溜跶在街上的荷兰鼠。同时,我也恨死了程天祐。你看,我们多么郎情妾意地在苏曼和宁信面前亮相啊,放在古时候,我们俩早该被浸猪笼了,铁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还可以四处乱蹦跶。

我一听,心里无比的爽,我那么希望这个小太岁能在我面前偃旗息鼓,他不讨厌,甚至有些可爱,但是,就是太自以为是。

我端着脸看程天祐嘴巴上的牙膏泡沫,冷笑,我说,那你使劲讨厌我吧,这样我会开心死,我就不知道自己最近为什么那么邪劲,总是跟你这样的猪纠缠不清。

唉,程天祐这个男人,真是麻烦!

程天祐就笑,脸上笼着一种很邪气的美,他说,宁信,你总是有道理的,黄鼠狼偷鸡,在你嘴里也会解释成黄鼠狼为了它病重的老母才无奈做贼。那么宁信,你为什么不昨晚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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