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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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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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弗兰克:

(他手上有只卖六美元的首版《大学论》,竟还问我要不要买!真不晓得该说他老实呢,还是憨?)

东九十五大街14号

哗——我真迫不及待想看到它。

结果你猜怎么着?那笔钱不知道给汇到哪儿去啦!

是的!我要!我真是快受不了我自己了,本来我并不特别讲究什么首版不首版的,可是,“那本书”的首版……!

1950年9月25日

也请把《牛津诗选》一併寄来。下回可别再纳闷我有没有跟别人买书了。既然我寸步不离书桌,就能向你们买到既乾净又漂亮的书,我干吗跑到十七大街去买那些又髒又丑的?从我坐着的地方,伦敦可近得太多啦。

皇家邮政,加把劲儿!

为了庆祝我的第一本首版书,加上海外邮购公司终于给了我一本目录,我决定要寄一个小小的包裹送你们。

附上“千万不能掉了”的八元钞票。我对你提过布莱恩正在打官司没?他向伦敦的一家理工专门书店订了一大套特贵的物理学书。他可不像我,既邋遢又散漫,他特地到洛克菲勒广场,乖乖地排队等着划拨那一大笔书款,该办的事一件也没漏。他精得很,聪明人自有聪明人按部就班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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