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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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租什么时候“合理”过?其他东西也没好到哪儿去。儘管招牌上吹得天花乱坠,终究只是个广告文案。

嗨,弗兰基——

我一路活来,眼看着英语一点一滴被摧残蹂躏却又无力可回天。就像米尼弗·奇维[63]一样,余生也晚。而我也只能学他“乾咳两声,自叹一句:奈何老天作弄”,然后继续借酒浇愁。

忘了是不是说过了,我好喜欢那本《项狄传》,罗布的插图简直美得令人销魂,托比叔叔[61]地下有知也可含笑瞑目。我在信纸背面列了几本“麦克唐纳绣像经典”的书。其中有一本《伊利亚随笔》[62],有“麦克唐纳绣像经典”版最好,若是有其他不错的版本也行,但价格得“合理”我才会考虑——现在已经找不到“便宜”的东西了,所有的东西都标榜“价格公道”,要不然就是“收费合理”。对街又在盖大楼了,他们立了一块大招牌,上头写着斗大的字:

1958年1月10日

“一房一厅或两房一厅任君选择/租金合理”

海莲·汉芙 纽约州,纽约市21,东七十二大街305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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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喂,柏拉图的《苏格拉底四论》的下落呢?

快叫诺拉更新通讯簿里的地址,你们家的圣诞卡寄到旧址去啦!她写成了东九十五大街14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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