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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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尔先生于十二月十五日因罹患急性盲肠炎被紧急送医,虽然立即施行手术,但他仍不幸因病情扩散,导致腹膜炎并发而于七日后不治。

您是否仍须本店为您寻找简·奥斯汀的书?

祝福您

马克斯与科恩书店

伦敦中西二区查令十字街84号

我盼望有一天您还是能来造访我们,两个孩子都很想见见您。

孩子们都很懂事,我为此深感欣慰。像我这样要一辈子孤寂以终的人想必大有人在吧。

马克斯与科恩书店

1969年1月8日

美国,纽约州,纽约市21

东七十二大街305号

希望您能原谅我的字迹潦草。

我于近日整理公文档案时,偶然发现一封您于去年九月三十日寄给德尔先生的信。我在此非常遗憾地向您报告:德尔先生甫于上上个礼拜天(十二月二十二日)去世了。丧礼则已在上週三(元月一日)举行。

未署明日期,邮戳日期为1969年1月29日。无寄信地址

诺拉

秘书

亲爱的海莲:

琼·托德 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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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寄来的慰问信,我完全不认为那冒犯了我。我真希望您在弗兰克在世时能够与他见面,并亲自结识他本人。我原先只知道他是一个处事严谨同时也很幽默的人;现在还了解了他在待人处事上更是一位谦沖的君子,我收到许许多多来自各地的信,都异口同声地讚扬他对古书业的贡献;许多人还说他是如何饱富学识而又不吝于与其他人分享……如果您想要看这些信,我可以将它们寄给您。

H. 汉芙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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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爱的小姐:

德尔先生在本书店服务已超过四十年,加上马克斯先生也刚辞世未久,科恩先生对于这个不幸的事件自然万分悲恸。

不瞒您说,我过去一直对您心存妒忌,因为弗兰克生前如此爱读您的来信,而你们俩似乎有许多共通点;我也羡慕您能写出那么好的信。弗兰克和我却是两个极端不同的人,他总是温和有耐性;而因为我的爱尔兰出身,我的脾气总是又倔又拗。生命就是这么爱捉弄人,他从前总是试图教导我书中的知识……我现在好想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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