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靳言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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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瑶问:“昨天很晚睡?”

薄靳言看都没看她一眼,凉凉的问:“又给你的小男朋友汇报?”

“停!”薄靳言忽然打断她,清亮锐利的眼紧盯着她,“你怎么知道的?”

简瑶转身就走。刚到门口,却听他淡淡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也去找,你的大脑不是摆设。任何与付明义相关的信息,我都要。他会去的地方的线索,一定藏在这间屋子里。”

简瑶一看,是一个农贸市场。问:“为什么?”

简瑶看着他:“这些……为什么?为什么罪犯住在第一个失蹤者失蹤的附近?为什么他是25到3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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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去一看,里头养了好几十只鸡,应该就是这户人家的主要经济来源之一。鸡棚旁的柜子上,还放着一盆鸡蛋。

昨晚简瑶做了决定,当然第一个通知李熏然。

简瑶脸色微变,薄靳言微笑着,那笑容竟格外璀璨,眼中光华流转,低沉的嗓音动听无比:“亲爱的助手小姐,我告诉过你——只抓最穷凶极恶的犯人。人贩子?多么不入流的东西!连环杀手才是我的菜。”

简瑶:“这个是基本的人情世故……”

简瑶:“……不觉得。”

简瑶捡起本子,读了几行,心头微震。只见上面写着:

薄靳言只告诉简瑶,这次来是要找出孩子準确的失蹤地点,但没说原因。简瑶按下心头疑惑,上前敲门。

但在这些字迹里,有几个字写得非常清楚有力,并且出现了好几次。

简瑶答:“我看后面有养鸡棚,心想他们既然要让孩子到姑姑家寄宿一段,肯定会带点见面礼,譬如土鸡蛋。我就问了他妈妈,那天他的确带了。而且之前也经常给姑姑家送鸡蛋。不过这些应该没什么用,其他就没什么发现了……”

简瑶望着他淡然自若的侧脸,继续问:“你的意思是……罪犯只有一个人?而且是本地人?”之前李熏然一直怀疑是人贩团伙作案;抑或是外地过江龙,连续犯案。可薄靳言的说法,却把这两种情况都否定了。

“他?你说的是谁?”

薄靳言的笑容骤然加深。

简瑶其实没有太意外:“怎么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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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靳言唇畔浮现微笑:“当然是我们的罪犯。”

简瑶走到白板前,静静看着。

薄靳言双手往脑后一枕,答:“你今天不是看过了白板?原因都在上面。”

简瑶:“……”

她问:“有发现吗?”

沿着国道,两旁都修筑着房屋。有四五层的白色小楼,也有低矮陈旧的木屋。

简瑶心头一颤,问:“发现什么?”

简瑶看着他俊美安静的侧脸,想到眼前的是世界知名专家(虽然看起来一点不像),觉得自己的话说出来肯定要被他嘲笑了。

沟通能力强,善于言辞,经常出入游戏厅、录像厅等地。”

简瑶也不急——她干嘛要主动跟他讲话?

但她也明白了。许多北方人到南方,适应不了冬天的低温。薄靳言几乎是在国外长大,可能也是水土不服,才戴口罩。

于是简瑶开始努力回想,他却打开手机地图,指着说:“告诉他们,马上搜查农贸市场东面的这片树林。有发现之后,立刻给我们打电话。”

薄大神分析案子的时候,喜欢画龟助兴?简瑶嘴角上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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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瑶坐在后座看了一阵资料,就见薄靳言从小路走出来。

再往下,又写了一行类似的地名,包括城东市场、汽车站、农贸市场……等等。简瑶微微一想,明白了:这些地方有相同特点——人流量大,游戏厅、录像厅、网吧多,孩子们爱去。所以也可能是罪犯出没的地方。

昨天他的确傲慢、自负、毒舌,并且再次显露出他完全不考虑他人感受的低情商。但到底西装革履、气质卓绝,清贵不同常人。可此刻,依旧是那张脸,肤色白净、眉眼澄澈、鼻高唇薄,清秀又英俊。但脸色却不太好,眼神漠然——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照片一共九张,正是失蹤的少年们。都是农村孩子,朴实精神的面容中还透着稚气。有三张照片下方,标注了地点名称,分别是“城南市场、火车站、建材城”。

“你怎么想到这点的?带鸡蛋给姑姑!你是个天才!”

薄靳言没看她,依旧面无表情:“说。”

薄靳言吃完了站起来,虽然还穿着睡袍光着脚,神色却恢复倨傲。

按照之前的笔录,付明义当天清晨离家,大约8点多会抵达潼市。他刚满15岁,是初三学生,去潼市是要到姑姑家住半个月,参加补习班。可过了几个小时,姑姑也没看到他,再给他家打电话,才知道失蹤了。

简瑶现在已经习惯他的语言方式,也不生气,更懒得理会他。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看到后面的家禽棚子,倒是一愣。

简瑶微微一笑,刚放下手机,就听到门外响起脚步声。薄靳言穿着一身白色睡袍,不急不缓走进来。

李熏然当即就到了她家里,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我要偷师。”

午后阳光薄暖,屋内静悄悄的。简瑶身子一僵,薄靳言已经鬆开了她,可那双清澈的眼,还是紧盯着她,里面竟然有非常……温和的笑意。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抬头看着她,乌黑的眉头下,眼神恢复锐利:“你改变了穿衣风格。”

冬日的清晨,天空黯淡柔和。大片大片暗绿的森林,矗立在晨色里,山岭显得越发寂静寒冷。

房门开着,里头光线不是很好,暗濛濛的。窗边的桌子上,堆着一摞摞的文件,还扔着几本书,很是凌乱。旁边有张大沙发,沙发上搭着块毛毯。茶几上放着个青瓷茶杯,里头的茶还没喝完。

很快就到了中午。

可这些地方分散在全城,想要找到罪犯,只怕是大海捞针。

别墅一楼依旧没有人。简瑶走上楼梯,看到虚掩着的铁门。

“菜鸟助手,请把楼上的案件资料整理好,然后拿到外面的车上等我。”

屋内依旧贫瘠阴暗,只有三间房,家俱简单陈旧。付明义父母的脸色,同样黯淡憔悴。

简瑶站在厨房门口等,以为他该讲工作的事了。哪知他忽然将双臂放在桌子上,头一埋,趴下了。

简瑶听李熏然念叨过,这是三个孩子明确的失蹤地点——因为他们失蹤前跟家人或朋友提起过。但是其他孩子,就不知道具体的失蹤点了。

而且他还光着脚,鞋袜都没穿。

警车最终在一个乡镇上停下。

这跟简瑶预想的见面情形,有些不一样。

李熏然很快就回复了:“?????”

沙发对面的墙上,挂着块大白板。上面贴满了照片,还用黑色油笔写了很多字。

简瑶想不明白,但还是拿出手机,发短信给李熏然:“Kp:没有目击者。”

独居在距离农贸市场三公里範围内,上班地点也在附近;

“薄靳言?薄靳言?”

她讲话的时候,薄靳言一直自顾自沉思,也不知道听没听。

简瑶明白了。

“他讲过的话,他对案情的分析、观点、理论……他的思想精髓,你全记下来告诉我。”李熏然说,“这不算侵权,你能知道我也能知道。”

过了一会儿,薄靳言把笔记本丢进她怀里:“给他们打电话。”

简瑶:“为什么戴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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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瑶微微一僵,抬头看着他:“他不是我男朋友。”

简瑶在外屋安抚好那对父母,走进付明义曾经的卧室,就见薄靳言高高大大的站在屋子正中,盯着满床的杂物,神色极为专注。

简瑶继续快速说道:“付明义失蹤那天,拿了一篮子鸡蛋,带给姑姑……”

薄靳言却不理她了,闭上眼靠在后座开始睡觉。简瑶问:“你介意我汇报吗?”

“嗯。”他嗓子里低低哼出一声,还带着几分闷哑。

薄靳言微笑:“傅子遇说你知书达理,会与我互补。噢,他也有蒙对的时候。”

简瑶被盯得久了,稍有点不自在,他却摇摇头:“没有原来赏心悦目,最好换回来。”

“男性,25-30岁,本地人。体形偏瘦,外表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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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瑶答:“犯罪心理我不懂,只能尽量。”

薄靳言和简瑶来到其中比较破败的一幢木屋前。这里是第一个失蹤的人——付明义的家,失蹤地点不明。

简瑶问:“我们去哪里?”

简瑶看着自己身上的黑色小套裙,点点头。这还是为了配合他的穿衣风格,她专门换了应聘面试时用的正装。

薄靳言斜瞥她一眼:“你已经想到了,为什么还问我?”

薄靳言拿着个笔记本,低头快速写着。简瑶手支着下巴看着他,同时把第三条讯息发给李熏然。

等微波炉“叮”一响,他才抬头站起来,把食物都端到桌上,面无表情的吃了起来。

两人回到车上,沿着暮色下的国道,返回潼市。

他在简瑶身边坐下,这才摘掉围巾口罩,扔在一边。英俊的容颜神色淡淡:“可以出发了。”

然而等薄靳言仔细询问完这对父母,并没有获得新的线索——孩子没跟任何人说会去哪里。

简瑶也难得的对他微笑了:“好。”

只是他我行我素,南方人却没有戴口罩的习惯,难怪被人认为是“怪人”。

她开口:“付明义的成绩中等,偶尔还会不及格;他跟同学的关係都挺好,很爱玩游戏机。但是家里没什么钱,所以很多时候在网吧、游戏厅闲逛……”

薄靳言已经打开手机,指向市区地图上的某一处:“他在这里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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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踏入薄靳言的“领土”,她下意识把脚步都放得很轻。

“没有目击者。”

他依旧穿着严谨的西装,外面是件黑色大衣,倒衬得肤色越发的白。不过脖子上围了条咖啡色围巾,脸上还戴了个大口罩,只露出一双修长乌黑的眼睛在外头。

薄靳言像是没听到,继续沉思。过了几秒钟,才缓缓转头,眼神极为漠然的看着她:“出去。”

简瑶的声音嘎然而止,因为薄靳言忽然上前一步,弯腰将她抱进怀里。

到了桌旁,他拿起茶杯,转身往外。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

讚美外表的话,女人都爱听。尤其是从他嘴里,突然冒出这么句话。

到了厨房,他弯腰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放进微波炉;几片吐司,放入烤麵包机;再丢一瓶果酱到桌上。然后他就坐在桌前,眼神直直的看着桌面。

简瑶走过去,一看床上都是些孩子的玩具:面具、陀螺,还有很多游戏卡,一部简陋的掌上游戏机。床下面还有些空易拉罐,应该是孩子捡来换钱的。现在人不见了,连这些都成了父母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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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靳言身姿舒展的靠坐着,高大身躯几乎佔据了后座大半的空间,简瑶只剩下一个小角落。他却毫不在意,一只手还放在膝盖上轻轻巧巧敲着,懒懒的答:“去拿他的地址。”

过了一段时间,简瑶再次回到孩子的屋门口。

简瑶眉头微蹙,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拿出手机发短信。

简瑶微微一怔,转身去前屋找付明义的母亲。

警车在国道上奔驰,两旁树木萧瑟,都是冬日凋零的景致。

简瑶有点意外的看着他,他却继续不紧不慢吃东西,没再看她。

没有轿车;

所以现在,简瑶就把发现的第一个Keypoint(关键点),发短信给他。

“我有些发现,但是可能没什么用。”她说。

没人回答。

简瑶又往下看,字迹就很混乱了,中英文夹杂,有的单词还只写一半,看都看不懂。甚至角落里还画了只小乌龟,虽然是简笔画,但栩栩如生憨态可掬。

“我为什么要介意这种无聊的事?”

简瑶听完,点点头:“但是我们知道他的失蹤地点有什么用?”

薄靳言看她一眼:“不算太笨。十起案件,受害者类似、时间间隔有序、作案手法类似,水平极其稳定从不失手,具有鲜明的个人特点——只可能是一个人。”

他径直从简瑶面前走过,转头看她一眼。简瑶以为他要说点什么,谁知他就像什么也没看到,神色淡漠的继续朝前走。

车走了一段,居然离开市区,上了国道。

没有目击者?

这是现在众所周知的不利条件,他为什么要强调?

离别墅最近的公路旁,停着辆警车,司机已经来了一会儿了。

简瑶走到第一间屋门口,就停步了。

他怪异的看她一眼:“你不觉得很冷吗?”

他盯着她,目光专注。

薄靳言此刻的态度特别温和特别好,微笑答:“Comeon!他提着一篮子鸡蛋,去哪里都不方便,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去姑姑家?难道会提着一篮子鸡蛋去游戏厅、去玩?你见过这样的男孩吗?他很喜欢打游戏,又没有足够的钱。所以最大的可能,是他那天很可能偷偷把鸡蛋卖掉。而他经常给姑姑家送鸡蛋,一次两次不会被发现。而农贸市场附近,又有游戏厅,并且离他姑姑家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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