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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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程家阳

“不用着急。”

“……”

黑暗之中,全场剎那间被无数棵小蜡烛照亮,《友谊地久天长》悠扬的响起。我的面前,菲的脸,在暧昧的光晕下,美丽的有欠真实。

她的身体美丽皎洁,只是颈上,肩上,胸脯和胳膊上都是深深浅浅的我刚才粗暴的吻痕。

我们再次越上高峰的时候,紧紧拥抱,我想,我再也不能跟她分开。

我走过去,跟她站在水流下。

我跟他碰杯,一饮而尽。

她看我,不妥协,将我的烟狠狠摁在烟缸里。

我去自己的房间打电脑。

“姑娘,你家到了。你要是不回去,就去我那里。”

舞台是一只白色的巨大的蚌,光芒耀眼的歌手珍珠一样站在里面为来宾唱歌助兴,乐队在外围,喷泉跟着歌曲起伏,舞池里,有外国的美丽女郎们做着香豔的表演。

“我就知道,问你等于是白问。”

不过,我知道他是真心对我的,所以更害怕折损了他。

“不用了,”我摆摆手,眯着眼睛想起来,“家阳的车子里,总有準备矿泉水的。”

她没有躲开,安静的看我。

我说:“你在我家楼下?”

我靠在车座上,嘴巴乾,找水喝。

我在车上想起来这一幕,又笑了。

我听见水声。

乔菲推开我,慢慢爬起来,扶着墙去浴室。

家明又叫红酒,亲手给每个人倒上。

家阳自己喝够了酒就要走了,我什么也没说,自己倒酒喝。

这杯酒之后,我就彻底醉了。

“来,乔菲,喝酒。”

我又给干了。

我对着电话就吼她:“你连假期都没有,回什么老家,撒谎都不会了!”

“交手过几回了。她最初觊觎家阳的时候,我就认识她;在巴黎也见过;上次家阳住院,我偷偷跑去看他,也被她撞见了。”酒喝的恰到好处,我只觉得说什么都口无遮拦。“她对我说,我跟家阳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要我明白自己的处境,不要在纠缠他。”

我笑了,装糊涂的人还真多啊。

程家明笑着说;“不奇怪啊,家阳跟我们不一样,他不喜欢这种地方。

无非是睡一觉,不就过去了吗。

这酒喝的急了,脸上发热,我看着程家明:“圣诞快乐啊。”

这副我思念了多久的身体?

“我走了,谢谢你。”

车子在路面上平稳的滑行,我的记忆在发热的脑海里一点点延伸。身边的程医生是快活潇洒的人,是个舒服的听众。我絮絮的酒后倾诉真言。

我已经叫了侍应生在家明的檯子旁加座。

我抬头,头疼,看着他。

别怪我不配合,我一个没忍住,扑哧一下就笑了。

我向她举起酒杯:“圣诞快乐,我希望你,快乐。”

与其这样,不如分开。”

我抱着她的腰,一下深似一下的刺入。

这两杯红酒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可是我视酒如归的样子把这三个高深莫测的高人给镇住了,我心里笑,从来只有我被你们算计的份,今天我不如做的直接一点,大家这样你遮我掩的又何必呢?

“那你等我一等,我换了衣服就来。”

她的身体向后仰,头磕在墙上,吃痛,甬道瞬间夹紧了我的阴茎,我扑上去,抱着她贴在墙上,我们在剧烈的颤抖中一起高潮。

来回穿梭的有在报纸上才见到过的名士淑女大明星的脸,醉醺醺的样子,意兴盎然。

乔菲看到我的脸色,实在是,难以形容。

“后来活动取消,我自己去吃麵条,让女人直接卸妆。”

我放倒菲的身体,缓缓将自己送入,探索这曾经属于我的女人,细密的褶皱,柔滑的肌肉,内部蕴藏玄机的凸凹起伏,都与我完美的契合。

我在超市大包小裹的买完零食,坐出租车回家,在路上的时候想,去年啊,我在法国过圣诞,那个时候还跟自己发狠呢,下一年过节,要子孙满堂。

“啊。走吧。”

眼对眼,心对心,身体对着身体。

小华说:“不了……”

她却坐下来。

我们跌跌撞撞的进到房间里,我捧着她的脸,撕咬一样的吻她的嘴巴,纠缠在一起。

“怎么你见过文小华?”

这个时候大堂经理上来问候:“程先生,檯子準备好了,这边请。”

小华跟朋友应酬了回来,我正要吸一支菸,衔在嘴里了,被她拿过去。

乔菲是何等人,迅速恢复状态,颇亲暱的对小华说:“你是文小华?你的节目我每天都看,真的非常棒。”

我这边厢举起酒杯就要敬乔菲了。

灯红酒绿,歌舞昇平。

她没有说话,摇摇头,脸上流着水。

文小华拎了手袋要走,走了几步,到底义气难平,回来对我说:“我想你记得我跟你说的话。”

我听见我的喘息声,衣衫布料的碎裂声。

黑暗里,乔菲一点声音都没有,像个小兽一样的跟我撕打。

程家阳

一打开机器,反覆重启,似乎是中了病毒。

我拎着袋子上楼,包包里的手机响了,费事的拿出来,一看号码是程家明。

我说着说着就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被程家明缓缓推醒。

小邓说:“我找别人玩去,妹妹,你自己过吗?”

程家阳

我自知刚才的粗暴,可是,我这许久来沉在心底里的怨气无处发洩,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明天得拿到单位修理了。

我叫她的名字,她慢慢回过头来,我听见她喃喃的跟自己说:“不是真的。”

“他在哪里?”我说。

“走了。”

等到家明跟文小华下来,女人一下子就变了脸,冷冷的问我:“家阳呢?”

我在吃橘子,看电视。

我上去就把乔菲给抱住了。

他不由分说的拽走了小华,我的手还拿着酒杯,我看着乔菲,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乔菲向后靠,我们还是分开,剧烈的喘息。

我就差一点要发作了,有个熟人上来打招呼:“家阳,小华,怎么你们在?真是巧,我刚才还看到家明。”

水声很大,她没有听见。

人可真多。

家明说:“你们坐在哪里?不如过来一起坐。”

可是,去年,祖祖费兰迪在最后一刻出现搭救我的寂寞;今年,恐怕真的这样可耻的自己过了。

有程家明在,她实在不能发作,气急败坏的离开。

我转一个念头,又给自己找到了平衡。

现在困扰小华的问题是,这一个圣诞节要怎么过呢?送些什么礼物给些什么人?她自己列了一个长串的单子出来。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去把你醉倒在海滩上的弟弟带回来,跟我问路,而我是之前一直陪在他身边本以为会跟他春风一度的应召小姐啊,程医生。”

这是我所有激情和幸福的所在。

“不知道。我还真不知道她喜欢些什么呢。”我老实回答,“你不要买贵的东西,免得她不喜欢了,你等于在花冤枉钱。”

我等了她许久,乔菲终于回来了。

“你最近怎么抽的这么凶。”

乔菲

身体仍然在一起,我们倒在地上。

我说,圣诞快乐,我抱抱我哥,又亲亲她的面颊,对小华说:“哎,小华,你说巧不巧,乔菲是我单位的同事,她还是我哥哥的朋友。”

我小小的,一点一点的吻她,没有衣物的阻隔,手蔓延在她的身体上。

小丹说:“对不起啊,约了人。”

这次作爱好像打仗,因为愤怒的投入所以筋疲力尽。

回了客厅。我看见,小华的手体电脑还开着盖子。

我的视线穿过众人,在不远处的檯子边看到我的哥哥家明,他的身边,是乔菲。她拄着头,跟家明说话,脸色嫣红。

她的手按在我的脖子上,指甲陷在我的肉里,我只觉得火辣辣的疼,不过,不是更好吗?我的血水跟她身体的汁液一起横流,至少这逸出我们身体的一部分交融在一起,不会分开。

我把她的酒杯按住了:“小华,我来,我要谢谢你,你一直以来对我这么好,我都没跟你说一句谢谢。”

“……”

我不想见他的朋友,我不喜欢他为我花钱,而这些都是他觉得理所当然的东西。

我抬起她的腿环在我的腰上,我的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你还是不出声吗?我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她疼,要她跟我一样的疯狂。

我笑起来,擦擦嘴边的口水。

我说:“你才是麻雀呢。”

“喂!”我说。

我渐渐蹲下,一路亲吻她的脖颈,胸脯,乳房,小腹,直至玫瑰花蕾。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音乐戛然而止,全场一片黑暗,司仪的声音说:所有的来宾,大家圣诞快乐。

程家明自己开车,仔细打量我:“哇,不错,麻雀变凤凰。”

我们在前排的檯子边坐下,这是观赏节目最好的位置。

我一只手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我问她:“刚才疼不疼?”

程家明送我回家,一路无话。

我的嘴巴里有腥味,不知道是谁的血。

“哇欧。这你也等得?”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梦到家阳了?”

“程医生,你这样恭维我,是何居心?”

程家明把倒好的香宾放在我手里。

“您说文言文呢?我听不懂。”

小华跟她握手:“是吗?那真是缘分。”

“也不算夸张了,三个小时。”

波波说:“哎呀我得回老家。”

我还在想刚才夜总会那一幕。

我把她推到墙上,我的手碰到她的肌肤,相互焚烧。

我吻住她,舌头深入到她的嘴巴里,花洒下的我们唇舌纠缠,不能呼吸,如果这样,死掉了,也不是坏事,我迷迷糊糊的想。

我换了裙子,扑粉,面孔涂的白白的,嘴唇嫣红,更显得头髮黑,眼睛亮。

“还给我。”

乔菲

程家明看看我:“是挺有趣啊,我怎么像看电视剧啊,你看你把我弟弟给害的,他涉世未深,怎么遭遇你这等高手?”

我觉得我恨她。

小华说:“家明,我也敬你……”

我也知道这是女人专家了,就问他:“最久等过多久?”

我喝之前,按住他的手说:“家明,哥,你说我们有多久没有一起喝酒了?这一杯,你不要喝,我来喝。”我就这样按着他,把酒一口喝乾。

“那你还是铁了心,不跟我弟弟在一起啊。”

“家阳,我送什么给你妈妈好呢?你有没有意见?”她问我。

这话我怎么听起来这么彆扭啊。

然后我就摔了电话。

我打开了电视,播到一个台,正在演相声。

这是奢华涂靡的温柔乡。

“在,就在那,你看。”

孤独可耻。

“怎么能自己过?我跟朋友啪体。”

“走了?”

“你不会给她好颜色吧。”

我把自己的手拿回来,随程家明进去。

家明说:“哎呀这首曲子好,小华,你来跟我跳好不好?”

“程医生,你这么聪明的人,就真的不记得跟我第一次见面了吗?还是,你存心给我面子,不去提起?”

程家明就笑了:“我说啊,乔菲,我看见你自己上楼回家了,你今天没有别的安排吗?咱们去跳舞吧。”

“我不能跟他在一起。因为我会给他找麻烦,我也怕给自己找麻烦。你上次说的没有错,你们这些人啊,给别人的压力太大。你说的没有错……

家阳走之后,我喝的多了,现在拿钥匙开门,手发抖。

“走,跟我过去。”

程家明说:“我去给你买可乐吧。”

我又回头,看看小华那还没有合上的计算机。

他忽然扣紧我的手:“姑娘,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就是居心不良。”

我站起来,脱了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的打开浴室的门,看见乔菲站在花洒下。

她的一双眼,雾濛濛的看着我。

他呵呵笑,发动车子:“难得女人化妆这么快。”

我穿透到她身体里的时候,她火热濡湿的肌理紧密的包裹着我,身体不会说谎,不会像这个女人一样口是心非。

况且我也真的不愿意自己这样过圣诞。

家明笑了:“知道你海量,节目多着呢,你悠着点。”

“是啊,”我说,“是家明,走,小华,我们去打个招呼。”

小邓没回来,良辰美景,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快活。

我有一个很不好的预感,这两个坏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先于我谈上恋爱了。

身后有人说:“乔菲。”

她挣扎一下,我抱住她的腿,让我来做,菲,让我爱你。

我挽住她的胳膊。

“哼,那当然。”我说,“我不跟程家阳在一起,是因为我,乔菲,不愿意跟,程家阳在一起。我的意思你懂不懂?就是说,我们的问题,是我们的问题,跟别人没有关係。谁也不要认为自己在这里起了多大的作用,或者诡计得逞。”

圣诞节。

“程医生,你的话,我不同意,你觉得我像是游刃有余的样子吗?”

我找到自己的烟,点起来,深深吸一口。

我只好作罢。

我挨个儿打电话。

我听见小华去浴室洗澡,我说:“美女,我用一下你的电脑好不好?”

程家明的邀请让人蠢蠢欲动。

到了一家城里着名的夜总会,程家明为我开车门,牵我的手下来,又赞到:“乔菲,你可真漂亮。”

“那这样算不算是真的?”

“我问过您的秘书了,她说陛下您今天晚上会在百忙之中抽空晋见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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