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唐七写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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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人类的智慧和直觉还是不可小觑的。

唐七自从很久前就觉得人类很难搞以后,又有了一个新认知……不妄你们每天睡那么久的觉,大脑里要伺候的东西果然不少,从知识,到直觉。

唐五捂脸的心都有了,他甚至想吐血了……

大皇子笑眯眯的:“哪有冒犯,再说,我会跟一个十岁的小丫头一般见识不成,就是想见见而已。”

在唐七的家乡,文学也是很兴盛的东西,当然,发展形式自然是和这儿天差地别。

“瞧!那个风筝可真好看!是谁家的?”

小姐们各自品评了一会儿后,所谓交流开始了,诗是交换制的,这样对面开了一个头,这边一承认,就能明白自己手里拿着的是谁的诗,同时自然少不得回评。

男方出了一人,女方自然也得出一人,如此往复,人差不多都相互品评完了,还剩最后一个,唐七……

放风筝的僕人个个都是高手,很快所有风筝都在山谷上方的天空中盘旋了,诗会真正开始了。

什么与天争高什么的……天是什么?大气层堆着大气层,你是跟哪一层比呢?

“那是自然,在最后一个风筝放上去之前,大家各自赋诗一首,交换品评,如何?”

大皇子连忙说:“我都说了没有冒犯,什么赔罪不赔罪的。”

“御赐的东西怎可随便送人?”岑小姐反驳。

外面僕人们各自使出浑身解数放风筝,其中自然笑料不断,众人纷纷在凉棚下探头看着,欢笑鼓劲,女孩儿们指指点点,有指风筝的,也有指人的。

“这个自然是小姐们出题。”

看不上岑小姐傲气的女孩儿不少,顿时都窃窃私语起来,然后不动声色的自顾自写诗去了。

看她木愣愣坐在那儿的样子……哎,回去给唐五赔个礼吧,是她思虑不周。

现在问题是,哪首诗才是大皇子的呢?

她能瞬间计算出一支箭射来的弧度,也能从体积和目测上推断一颗行星此时的距离,她甚至能预测一个拳头大小的陨石砸在地球上会有多大的坑……

唐七走过去,看着这个十五岁的少年,对于这样的人物她自然是没有丝毫尊敬的,大皇子见她没有行礼,也没表示什么不满,只是问:“唐七妹妹,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唐七坐了个靠外的位置,那儿能晒到太阳,小姐们都怕晒黑,坐的都很靠内,变得唐七一人独占一个座儿,优哉游哉的沐浴在阳光下。

“莫非唐七小姐,知道怎么飞?”

哦,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吧!

但她没什么地球人的艺术细胞。

顿时所有人都看向自己手中的诗,想法各异,但大多数都眼冒绿光。

“但那边少两个啊,这样也不对。”

这诗,各方面讲,已经挫到一定境界了……

花映莘似乎是有心理準备的,在小姐们对于唐七的无理窃窃私语时,她也只是宽厚的笑笑,轻声道:“你们别说了,青叶妹妹不容易的。”

“是的,风筝刚上天来的,便即兴赋诗一首送过来了。”

“哼!跟你们说你们又不信,那就是世子爷的!”

这时远处又有两人追来,分别是唐五和唐靖风,唐五喘着气:“殿下,我妹妹不懂事,如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可想而知大皇子同学是有多纠结。

不久,男方隐约骚动以后,一个少年被驱赶似的的走过来,摇摇一拜,朗声道:“在下方翰奇,受各位兄弟所托,请各位小姐给我们的风筝大赛做评委,看谁的风筝漂亮,飞得高,不知可否?”

如此夸讚一番后,一个少女站了起来,在众人羡慕的表情中脸颊红红的屈膝行礼:“谢方公子夸奖,竞芳实不敢当,方公子的诗情景俱佳,”

花映莘一想,也对,便问丫鬟,丫鬟去打听了回来道:“回小姐,就在刚才,大皇子来了。”

“不!那是世子爷的!”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那个岑小姐,她一脸不愉,“那个就是御赐的风筝!”

这是,什么情况?

花映莘招呼道:“青叶妹妹,别坐在那儿,太阳晒。”

当今皇上正当壮年,大皇子十五岁,到了皇后,太子才十岁,其他全是女儿,可算子嗣稀薄,问题就是,太后姓方,大皇子亲母皇贵妃姓方,北方王忠义侯也姓方……

所有人都有了不好的预感……

远处湖边是少年们的座位,排布是差不多的,就是没有幔帐遮着,男女阵营斜对着,眼神好点能看到对方有谁,眼神差点的自然只能看一个个面目模糊。

两边交换,各自都是不署名的,否则就叫私相授受,不知道是怎么安排的,两边的数量竟然刚好均等,连唐七都交换来一首诗。

唐五想了想,唐七还真没什么名声可毁了,而且她还小,大皇子都是有亲事的人了,问题应该不大,还有两个兄弟在场……只好点点头:“青叶!过来给大皇子赔罪!”

男女授受不亲,现场的排布自然也别出心裁,小姐们在离湖略远点的凉棚下,说是凉棚,却幔帐轻飘,装帧精美,凉棚里桌椅错落摆放,保证无论坐在哪都能看到湖光山色,桌上放着各式点心茶水还有文房四宝。

“风筝而已,难道还供起来,皇上送世子爷风筝,难道是要世子爷玩物丧志?送人未尝不可啊。”

那边花映莘也注意到了,她比唐七更尴尬,一个豆芽菜似的十岁小姑娘,就算长得玉雪可爱……也没透出半丝儿才女的气息。

唐靖宏表情也不怎么好看,但是作为唯一两年来隔三差五骚扰唐七的人,他还是比较淡定的。

唐七又不知道,乾脆不搭理。

想想一个不受宠的傻庶女在宅门中会过怎样的生活,小姐们一个个都闭上了嘴,看向唐七的眼神满是同情怜悯。

她提起笔,认真的写了起来。

“什么”众女震惊,“大皇子?”

想了许久,怎么说都尴尬,见其他小姐们完全都没注意到唐七,便只好暗暗叹气,要是唐七跟她说不会作诗,她就帮忙圆个场,要是唐七真硬撑着写了……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黑箱操作。

对于这儿的人喜欢乱攀关係唐七已经习惯了,她不点头也不摇头,大眼睛看着大皇子,一副有屁快放的样子。

他别处没明白,最后一句却看懂的,那是赤果果的讽刺。

唐七这才知道她是被唐五骗来了一个京中贵族圈子办的诗会,说说是新生代贵族的交流会,其实就是变相的相亲。

唐七当然是文化人,天蝎星人很少文盲,某方面讲她的文化比这儿的生物高出不知道多少个层次。

她对着纸张傻眼了。

唐七对着白纸继续运气,她握笔的姿势很标準,但显然让她把这毛笔捅进某些生物的胸腔中更容易些。

“甚好,在下这就回去告诉众位兄弟。”说罢,方翰奇转身离开,那衣袂飘飘的样子,颇有股器宇轩昂的感觉,小姐们又是一阵隐隐花痴。

有丫鬟拿了个精緻的托盘来收纸,唐七面前的白纸依然惨白,她觉得这群生物收诗还不如收尸,无奈之下,她随意写了几个字,便交了上去。

“以何为题?”

自始至终,唐七都没感到什么不对,直到眼前被放上了一套笔墨纸砚,她才左手点心右手茶杯的傻了眼。

唐七看了一眼就放下了纸,却听有人问:“奇怪,怎么青叶妹妹也有,她没有请柬,照理是多出来的啊。”

再没常识她也知道,才十岁的小生物是不用担心配偶问题的,于是她淡定的準备看热闹。

一个下人站在门口,朗诵了一首诗,读道:“方公子评,此诗立意新颖,朗朗上口……(抱歉我便不出来)……应情应景,实乃佳作也。”

当然,这次诗会的重头戏不在这。

她心里暗怪下人不长眼,无视掉就算了,现在是让唐七作诗还是不作诗呢?

花映莘在旁边听了许久,笑道:“这有什么可争的,青叶妹妹不是和唐靖风一起来的吗,问问她不就行了。”

众人俱都去了。

唐七写的东西很正:

唐七看了一遍,背下来了,但完全不明白在写什么。

可这并不妨碍众小姐对大皇子憧憬,有如此强大的背后势力,就算以后不是皇帝,也能是个不动王爷,地位妥妥儿的。

“对啊,青叶妹妹,那个美人风筝是你哥哥的吗?”

可纵观全诗,他又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写的人已经脱离了想飞不能飞,地上靠牲畜跑的生活,所以整首诗与其说是讽刺,倒不如说是感叹……和得瑟。

天蝎星人习惯面对任何挑战,出丑失败在所不惜,他们相信他们能做任何事情,无论做不做得好,做了才知道。

可是,此时,远处一个人走过来了,金冠白袍,很是贵气的少年,他脸上是如沐春风的笑容,站在不远处举着一张纸:“我猜的没错的话,我手里的,应该是唐家七小姐的诗了。”

“好吧,我想问,你写的这个,是什么意思?”

人类想飞不能飞,风力计算也很废。地上还靠牲畜跑,却都想着比天高。

唐五凑上去看了一眼,表情也古怪了。

岑小姐脸色难看:“怎么会,我分明看到……”

外戚神马最讨厌了,后宫里皇后见皇贵妃都犯怵,皇后虽是国公嫡女,但书香世家远没方家凶悍,在朝堂上,方家虽然明面上人丁稀薄,但一遇到事,只要方家坚持的,支持者肯定不少。

心里为自己的操心好笑,要不是唐五这个亲表弟屡次提到,她哪会这么自觉担负起照顾唐七的任务。

“可分明就一直拿在唐靖风手里的。”

这就是为什么,明明方家有个今年十四的适龄少年方翰奇,花氏却完全没考虑,她也是有点脑子的,别说现在方家他们攀不上,能攀上也不能攀,指不定哪天就被连累了。

她看花草,只有有用和没有用,她看人类,只有有智慧和没指挥,她看风,下意识的计算风力和可能的信息量,她看云,便回去推断星外的飞船是否适合降落,她到了夜晚,便会考虑,行星背面的夜晚是这样的温度,那么行星正面的温度是否适合作战……

小姐们商量了一下,花映莘回答:“便用风筝为题吧,如何?”

“哎呀,是方小侯爷。”小姐们一阵骚动,又是一轮八卦。

“好吧,你说是就是吧。”

“不。”唐七式的回绝。

唐七抬头看了看:“是。”

“是唐靖风的,我看到他把风筝给人了。”

花映莘似乎是这次诗会的主要承办人之一,她派自己的侍女回了众女生的意思:“光看放风筝岂不单调,可有其他有意思的?”

风筝

小姐们也没聊天多久,听意思一个个都是刚到不久聚在这休息的,很快就有丫鬟来请,说外面已经準备好,请少爷小姐们外面湖边赏景。

“唐靖风带了他弟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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